母难过,好好劝劝她,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两好合一好,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这话姜辛虽是不好反驳,却也不甚赞同,但既然是章老太太吩咐下来,她也想借机回姜家看看,当下便乖巧应承了。
出了章老太太的院门,章二太太又请,说来说去,不过是同一个意思,那便是劝姜家适可而止,把姜蜜好生送过来就结了。
姜辛都不反驳,只答应回去劝劝,并且诚惶诚恐的道:“祖母一向极有主见,我是做晚辈的,哪敢明着顶撞?只怕去也是无功而返。”
章二太太便挥手道:“是个什么结果,你不必忧虑,总之回去劝劝你祖母就是了。”
要姜辛回去,其实也是给姜家看的意思,毕竟两家现在是姻亲,姜家和章家撕破脸皮,这个孙女还要不要了?
章哲对祖母和母亲的吩咐很是不以为然,特意嘱咐姜辛:“祖母和母亲的话,你很是不必放在心上,只当是回家去看望家人。待在家里你更放松,有什么事只管去处理,等到晚了我去接你。”
竟是连她要做什么,能做什么都猜到了。
姜辛忍笑:“我知道。”
章哲只瞅着她叹气:“你这么老实、听话,又傻里傻气的,我真怕你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姜辛简直是目瞪口呆。她在章哲眼里的印象竟然是老实、听话,还傻里傻气?
章哲将她揽在怀里,道:“瞧,现在又呆呆的了,我怎么放心啊。”
姜辛回过神来气得直擂他:“也就你欺负我。”
从他二人认识开始,就是他一直在欺负她,他还好意思腆脸说她又傻又呆?
章哲哈哈大笑,承受着姜辛和按摩似的拳头,只揉着姜辛的耳朵尖道:“你这么好说话,偏生耳朵还这么硬,都说耳朵硬的人又宁又有脾气,你这人怎么这么复杂呢?”
姜辛顾不得反驳他的话,也伸手去摸他的耳朵。他偏生耍坏不许她摸,姜辛在他怀里又跳又蹦,被他嘲讽“和个兔子似的”,又气又笑,到最后累得满身是汗,也没能得逞。
姜辛赌气不摸了。
他偏又把她的手抓住,放到他的耳朵尖上,道:“刚才是逗你呢,免得你整天都不动,白白虚了身子,看现在蹦蹦跳跳多好?连脸色都比刚才红润多了。”
蹦蹦跳跳,还是把她形容成兔子了。
姜辛真是又气又笑,偏生章哲振振有词,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她竟无可反驳。用手指捏弄着他的耳朵尖,姜辛惊讶的发现,他的耳朵确实温软如绵。
她又好奇的去摸自己的耳朵尖,果然比他的耳朵硬得多。真是奇怪,人和人怎么就这样不同呢?常听人说“耳根子软”就是没主见,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难不成他就是那种人?
姜辛若有所思,神情难免略显呆滞,猛的见章哲只是笑,眼里亮晶晶的,写满了“瞧,你果然又傻又呆,还不承认”,姜辛简直就要跳脚,刚想使劲拧他耳朵泄恨,他早先一步抓了她的手拢在了怀里:“好了,别跳了,再跳真成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