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她的性命与六郎的性命维系在一起,她投鼠忌器,对她也无可耐何。罢了,且再看看她的品性如何再说。
章二太太早听说章哲喝醉了,她心疼儿子,不欲折腾他,便老早叫人在半路上截着她二人,叫章哲不必回话,只管去歇息。
姜辛情知这是要自己过去回话呢。
章哲却只是歪在姜辛身上,缠着她不放,对送信儿的丫鬟道:“我没事,不过就是给母亲请个安,来回也费反不了多少功夫。”
丫鬟心下为难,偷偷看姜辛,她不敢这么跟太太回话,可又不敢顶撞六爷。
姜辛不欲为难这丫鬟。就像刚才章哲说的,哪个女子做新媳妇少受婆婆们的挫磨了?她现在就处处不适,心里难受,那日子还就不用过了。
姜辛便柔声安抚章哲:“六爷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章哲不放,只捂着心口道:“呃,不行,我要吐。”
姜辛忙吩咐丫鬟:“快去找痰盂,备水……”
丫鬟们吓得面如土色,各个撒丫子去找东西,姜辛便扶着章哲在廊下背风处坐了。等丫鬟们端水的端水,拿痰盂的拿痰盂,他又不想吐了,只嚷嚷着头疼、口干。
姜辛乘人不备,没好气的对章哲道:“六爷这是帮我呢还是折腾我呢?有这功夫,我早跟太太回过话了。”
章哲只抓着她的手,喊心口难受。姜辛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却不敢怠慢,只好对等着回话的丫鬟道:“劳烦去和太太说一声儿,我先送六爷回去,等把六爷安置好了再去见太太。”
章二太太得了信儿,哪还敢再折腾姜辛,叫人回话不必再去给她请安了,只管照顾好章哲就好。
章哲已经喝了醒酒汤,歪在榻上歇着,姜辛换了衣裳进来,问他:“可还难受吗?要不要请个郎中过来?”
章哲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道:“不用。”他忽的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嫌弃的道:“为什么你身上是香的,我身上是臭的。”
姜辛:“……”刚才怕他吐,就没给他准备热水。
迎着章哲那纯真到只有疑惑的眼神,姜辛歉然道:“我这就叫人给你备热水。”
热水备好了,章哲仍然拉着姜辛不放:“你服侍我。”
就算他不说,姜辛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内室,地上水滑,他又醉得不分东南西北,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不过她也没想着让自己的丫鬟来服侍他,毕竟她的陪嫁丫鬟,可不是做这个用的,趁这个机会,正好探探他的底,姜辛便问他道:“我还要替六爷找衣裳,替六爷准备晚饭……不然六爷用服侍惯了的丫鬟?”
章哲摇头:“哪来的用惯了的丫鬟?我不管你有什么要紧的事,都让旁人去做,不然白养了她们,都白吃饭的么?你替我搓背。”睁着清澈透明的眼眸,带着乞求的望着她。
“我……”姜辛说不出话来。
章哲没了耐心,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跟钳子似的,拖着姜辛跟他进了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