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下去了?都说浑身是铁能撵几颗钉,长久下去,总是不行。”
她倒有心劝着顾氏好好拉拢章贤,可拉拢他,要比靠拢两重婆婆更难。再说章贤长期在武州,除非奶奶能跟过去,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顾氏抚着发疼的眼角,道:“示好不成,示威总行吧?”
素梅茫然的道:“什么?”
顾氏狠狠的道:“别以为我顾佳秀是好欺负的,就算没有顾家又如何?”
素梅又要哭了,她担心的问道:“奶奶,您,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呀?”这思路明显不对啊,还示威呢,这些日子频频示好,才有点功效,就被三爷那一顿板子,把维护下来的人脉关系齐根截断,要是示威?那不更得处处树敌?
到时候这府里就更无法立足了。
顾氏心意已定,简单洗了把脸,躺下就睡。倒是素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自己到底是不是要给太太写封信?
结果就是顾氏第二天起得格外早,可素梅还在脚榻上睡着没醒。
顾氏不是那种无故发作下人的主子,悄悄起了叫素兰等人过来,低声嘱咐几句,自悄悄的梳洗。
素梅被铜盆声响惊醒,一揉眼睛,见天色大亮,这才着慌起来。可见顾氏已经梳妆完毕,正准备出门,忙上前请罪。
顾氏浅笑道:“不怪你,原是我昨晚拉你说话太晚,你只管回榻上好好歇着。”
素梅不肯,顾氏便道:“我还有事要交待你去办。”素梅忙点头应诺。
章老太太听说孙媳妇顾氏来给自己请安,倒是一怔:无缘无故,她怎么来了?
一抬手:“就说她的孝心我领了,让她回去吧。”
章妈妈转身去了,却半晌都没见进来。
聪哥儿要去前面书房跟着先生读书,因此章老太太先打发他用早饭,叫了服侍的小厮好生叮嘱,又是许之以利又是要之以挟,总之务必好生服侍,不许勾着哥儿学坏,直把小厮吓得面如土色,直说不敢,这才放他们主仆去了。
聪哥儿稳重的应诺告退,小小年纪,五官与章贤有五六分相似,举止妥帖,成熟自制,很有章贤当年的风范,看得章老太太不住的点头。
章妈妈进来回道:“老太太,三奶奶在外面候着多时了。”
章老太太没什么兴致的道:“罢了,好歹是一片孝心,你们好生服侍着,随她爱怎么就怎么,只不可怠慢,我今早醒得有些早,这浑身都不得劲,我再去躺躺。”
她没心思敷衍顾氏,小媳妇初进门,对什么事都难免好奇,对什么事都是一副认真谨慎的模样,也不过是想博个好印象罢了。
却也只是三天的热度。自己不出面,她来着没意思,以后也就不来了。
章妈妈喃喃应诺。
却不想顾氏并非三天热度,她趁着来给老太太晨昏定省的机会,对聪哥儿和瑞哥儿吁寒问暖,时不时的就送过去一些衣裳、玩意、挂件等新奇东西,以讨他二人欢心。
当着章老太太,拿了新鲜水果,她自己的陪嫁厨子做出来的京城点心喂食聪哥儿和瑞哥儿,处处都透着嫡母的宽怀、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