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成了章哲了?!
“……”姜辛心里这个憋屈啊,她只觉得胸口这块儿一阵一阵的堵,还一阵一阵的闷,更兼一阵一阵的疼。早晚都要被章哲坑死,千怕万怕,也没防住这一回。果然,这回是坑得不能再坑,她以后也不用再提心掉胆了。
姜辛气冲冲的回了自己院子,也顾不得换衣裳,径直去找姜二太太。
姜二太太满脸喜色,正瞅着满屋子的聘礼高兴呢,一抬头见穿着男装的姜辛进门,还愣了一瞬,才道:“甜甜你回来了?唉呀,你这一去就一个多月,娘都快想死你了,你快来瞧瞧……”
瞧什么瞧?就算堆了金山银山又如何?她不稀罕?
姜辛气得头发晕,拿手一指满屋子的箱笼,盯着姜二太太道:“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以为她表现得很明显了,一沾上章家,谁也别想替她做主,可母亲这份夸张的欢喜到底来自何处?她哪来的这么大信心自己一定会答应?
姜二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姜辛坐下道:“你听娘慢慢说。”
还慢慢说什么?姜辛恨得直咬牙,坐都坐不住,腾身而起,道:“我出去一趟。”等着听母亲唠叨完,什么事都改不了了。
“唉,你回来。”姜二太太算是很了解姜辛,她知道姜辛一准是又要去章家闹,好说活说非得把她扯回来,道:“这回可不是闹着玩的,礼都定了,成亲的日子也看好了,你若再像上回那样,你祖母定然饶不了你。”
姜辛也知道,这回不比上次,大概是有了上回的经验教训,两家动作比上回迅速多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完了所有过场,就怕她回来会作天作地的闹腾吧?
姜辛颓然的坐下,她简直都要疯了。
姜二太太语重心长的劝道:“你别傻了,章家哪儿不好?况且这回又不比上回,你嫁过去,只管好好过日子吧。”
她的安慰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甚至还带着一份优越。见她她说得这么神秘,姜辛一头雾水。她怎么这么笃定?还一副“必然如此”的模样。章家有多矜持有多骄傲,谁不知晓?
好在姜二在太太并没卖关子,很快道:“你放心吧,这回是章家上赶着求来的。是章家六爷病了,病得还特别邪乎,医石无效,章家几乎都要准备后事了……”
姜辛惊讶的瞪大眼:冲喜?
章哲怎么就病到如此地步?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一遭,怎么忽然就变了呢?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冲喜……虽说也常见,但大都是家里老人病入膏肓,会听信巫师术士们的谗言,尽快娶个媳妇回来冲喜。再不就是给久病不愈的病人娶亲,以达到用喜事冲掉不好运气的效果。
章家也算诗书之家,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可见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但随即就怒起来。冲喜冲喜,冲的是他章家的坏运气,可反过来说,对于要娶进来的女子便几乎是莫大的轻视,诸事不备自不必说,便是嫁过去,也要低各妯娌一头。章家是怎么想的,又把这“好差事”强按到自己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