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的,便是挨两下也是应该的。”
姜老太太仔细瞧了回姜辛的脸,果然见脸上指印还没下去呢:“罢了,四丫头的事,你就别管了。”
她想管也管不了,难不成还亲自带着人四处去找姜蜜不成?
姜辛乖巧的应声是。
姜老太太明知道她此来的目的是什么,却只装糊涂,就是不开口。姜辛便试探着道:“祖母,孙女是特来和您请示,铺子里琐事繁多,我想抽个时间去瞅一眼……”
这总罚她跪祠堂也不是个事儿啊?怎么处置总得有个说法?若是祖母也觉得是她带坏了妹妹们,打也好,罚也罢,不能总把她困在祠堂里。
姜老太太狠瞪她一眼,道:“你还敢痴心妄想?你那什么破铺子横竖也赚不了几个钱,再说姜家也不差你们娘俩这点花用,缺多少我老太太给你们添补上,这铺子就别开了。”
姜辛腾一下站起身道:“祖母,这样不行。”
“不行?怎么不行?你这丫头,忤逆的次数太多,现在敢当着我的面说不行?”姜老太太声色俱厉,十分恼怒。
姜辛顿了下,将自己愤怒的情绪理了理,放低声调,道:“刚才是孙女太急了,祖母别怪,孙女为什么这么胆大,还不就是因为知道祖母是最明理不过的人了么?您读书比孙女多,经过的事儿也比孙女多,孙女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也知道,人活着就得有心气儿,就该自给自足、自强自立,孙女理解祖母对孙女的疼爱之心,要您也应该了解,这嗟来之食,不是那么好下咽的。”
祖母说得轻松,要把她们娘俩那点开销用私房贴补给她。
也许用“嗟来之食”形容,不太地道,可这是事实。
是,祖母的这种行为,她是很感激。放在从前,她都要感激涕零了。祖母有她的陪嫁,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私房,只怕连大伯父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她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些,就可以养二房娘俩一辈子。
可问题不能这么想。
祖母已经老了,这个家将来是大伯父一家的。
三叔一家有三叔呢,他这些年做生意颇有积蓄,将来怎么样都不至于多潦倒落魄。
可姜辛她们娘俩不成。且不说祖母一旦动用私房,大伯父和三叔父都会有微词和抱怨,从而闹得一家失和。
是,那是祖母的私房,就是老太太自己的东西,她爱给谁,给谁的多些少些,那是她的自由,可祖母一辈子都自诩公平,姜辛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让祖母失信?
老太太的东西,将来是要平分的,二房拿得多了,大房三房两房拿得就要少。
人之本性,都不愿做损己利人之事。
尽管他们都会同情二房,但偶尔的施舍怜悯可以,一旦要损害自己的利益来贴补二房,没谁会心甘情愿。亲兄弟又如何?父亲不在,那点儿情份本就所剩无几。
祖母在时,还只会在暗地里风言风语。等祖母不在,她们这一对惹了众怒的娘俩会有什么样的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