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那二人道:“我家将军只交待我等,务必要跟姜二姑娘问个清楚,几时到武州?若是姑娘不嫌,我二人愿为姑娘护驾。”
姜辛:好想砍死他们两个人怎么办?最重要的,好想砍死章贤啊。
这话说得,是逼得她非得立刻动身,自投罗网不可啊,还不放心,要这二人押着她前去。他拿她当成流放千里的刑犯了不成?
姜辛气极反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信是谁写的?写信的人又在哪里?你们二人口口声声奉了你家将军的命令,有何证据?”
这二人嘲弄的笑了一声道:“想必是姜二姑娘不曾细看,锦盒里有如意姑娘的贴身物件一件。我二人又不是什么宵小毛贼,何必藏头露尾,既说是奉了我家将军的命令,自然有腰牌为证。”
姜辛点点头:“这就好,我还真怕遇上两个骗子。”她示意小丫鬟:“也特以的没有规矩了,怎么不给客人上好茶?”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奉上茶碗。
姜辛道:“这事急不得,怎么也得容我禀过长辈再说,二位远来不易,我无以为谢,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这两人见姜辛答应得这么含糊,不由得满是焦躁。他二人出来时间不短了,好不容易见着了姜辛,却只得她这么一个回答,十分不满意,四下望望,见左右无人,便索性放出无赖的嘴脸来道:“姜二姑娘,这老话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您可别叫我兄弟二人为难。我二人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多少回死里逃生,早把个人生死置这度外,若此次无法完成将军的嘱咐,我二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便威胁上了,姜辛要不跟他们走,他们便强抢暗偷,总之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姜辛笑道:“都好说,我敬二位。”
她端着茶碗,白净的脸上满是软弱的笑,这二人也就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的想道:女人真是麻烦,不管对着谁,都能使出小性子来,这碗茶不喝,还就没法往下谈了不成?
他二人互相一点头,也就端起茶碗,三五口,吞咽着将茶喝了。
姜辛这才放下茶碗,道:“请二位稍待。”
说罢自转入屏风,出了厅堂。
这两人也就耐心等待,总之今天没个准信,他二人是赖这了。
且说姜辛出了后门,没走几步便遇见姜冽,他皱着眉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姜辛从打一出门,就满面怒色,此刻见了姜冽,才勉强笑了笑道:“要抓两个毛贼,我出面终究不便,有劳大哥了。”
姜冽狐疑的打量姜辛:他发现自打这位二妹妹从蓟州回来后,他的地位不断下降,从读圣贤书的书生沦落到低微的商户,再到打杂的小伙计,现在竟沦落成打手了。
可“毛贼”都堂而皇之的进了姜家了,他不抓也说不过去,当下只手轻下一句“我等会儿再和你算帐”,便带了十几个健壮有力的家仆朝着姜辛指着的厅堂迅疾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