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大了京城御史难免要参他几本,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实在没必要一副鹌鹑样。
得了姜老太太的首肯,姜冽行事就顺利多了,等到用罢午饭,他就备了马车,带了姜四爷姜朴出门。
姜朴今年才十三岁,算得上是姜大太太的幼子幺儿,平日里鬼灵精怪不说,撒泼闹事耍脾气那是天生的,好在又极是听姜冽这个大哥的话,听说要带他出门,高兴得不得了。
姜冽和姜大太太只说奉了老太太的吩咐去接姜辛,大太太虽然嫌弃老太太多事,抓着姜冽做白差,可到底不敢明面上违拗,只千叮咛万嘱咐,叫他看顾好姜朴,又勒令姜朴不得胡闹,务必得听姜冽的话等云云。
姜朴出门问姜冽:“大哥,咱们去蓟州做什么?要接二姐姐回家过年么?”
姜冽摸着他的头,笑道:“你消息倒灵通,左右是带你出去玩儿,管那么多做什么。”
姜朴眨眨眼,道:“大哥竟糊弄我,凭白无故,你怎么会带我出门?说吧,要我做什么?”
姜冽忍不住道:“你个鬼灵精,既是你哭着喊着求着要帮忙,那大哥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姜家在城东,要出东门其实很方便,可姜冽却特意叫车出门往西,绕了西、北、南三道城门,足足一大圈。
他坐在车辕,路上遇到熟人,难免要停下来寒暄两句。众人便问:“子寒这是要去哪儿啊?”
姜冽便轻叹一口气,不掩郁闷的道:“去接个郎中,瞧我二叔家的二妹妹。”他说半句藏半句,众人不免接着问:“哟,姜二姑娘怎么了?”
国人都爱看热闹听热闹打听旁人家的**,姜冽说话的声音并不低,路人不免抬头望过来,小声的窃窃私语:“姜二姑娘?不是拒了章三爷亲事的那个姜二姑娘么?”
旁边便有人替他肯定加确定:“就是这个姜二姑娘。”
那么,姜二姑娘这是怎么了?干吗大过年的这么兴师动众的请郎中啊?莫不是身子不好了?要真是快不行了,那可真是晦气。
姜冽等把众人的胃口都提起来了,才叹口气说道:“家门不幸……”
众人正竖着耳朵等着听呢,不想马车里传来了抽泣声。众人眼都瞪大了:这是谁啊?
姜冽眼睛望着马车里,柔声劝道:“小四儿,别哭了,生死由命,你哭也无益。”
众人又是庆幸又是失望:敢情马车里是姜四爷,不是姜二姑娘啊?可听姜冽这话里的意思,姜二姑娘真的不行了?
姜朴一掀帘子,眼睛红通通的,鼓着腮帮子道:“什么生死由命?这分明是**。”
姜冽也只是摇头,满脸的郁色,众人越发好奇姜二姑娘到底怎么了,姜冽只是摇头:“唉,家丑不可外扬。”一副不可说,不可说,我怎么也不能说的模样。
姜朴便气恼的道:“大哥你怕什么?怎么就成了家丑了?章三爷不问青红皂白,追到蓟州打人,那才是丑事呢。”
众人惊异中一片抽气之声:啥?章三爷追到蓟州去打姜二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