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热闹非凡。她隔着铁门看着那些穿着统一校服的孩子兴奋的冲出校园门口,然后一脸灿烂的跑向爸爸或妈妈的怀抱。
那种感觉,深深的纠缠了她整整一年。
后来经常想,总有一天她的父母一定会找到她的,她也会上学,会读书,会被爸爸妈妈接。可是,后来慢慢的大了,有了舅舅舅妈,对于父母这种强烈的**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散。
消散并不代表没有,人长大了,就会自然而然的懂得保护自己,需要被疼爱被呵护的**也不明显。
离开顾宸后,她真的好孤独,一个人住在不大的房子里,那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什么都没有。
她努力佯作自己不需要,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在刚刚看到郁沁哭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
她渴望受了委屈,可以不用思考的就有冲向那个容身之所,父母会做满满一桌子饭菜安慰她,她不用掩饰不用勉强,只需要流着泪哭诉自己的伤心难过。
喊着她二十多年都没喊过的称呼。
原来,她是期待的,高兴的……
而且,她日夜思念的人一直也如她这般的思念着她!
临颜檬扯了扯嘴角,笑落了一地眼泪,看着出现在视线中的黑皮鞋,微楞,缓缓的抬起了头。
“我不是说自己可以么?”
顾宸手里拿着外套,走到她身边披在了她肩上,然后大掌以一种特别刁钻的姿势,扣住了她的肩膀,“回去吧。”
临颜檬没有拒绝,此刻再推托就是有些矫情了,因为她确确实实很需要一个可以带路的人,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回去。
……
临颜檬不知道那日顾宸有没有听见她所听见的那些话,但是回去后,顾宸并没有问她手里的包为什么还在她手里,也没有问任何的问题。
这一点,倒是让她真的是松了口气!
她在医院一直住着,顾宸就在这里每天一直守着,每日上午或下午东方瀚都会过来,嘘寒问暖一番,然后叮嘱顾宸好生照顾。
买来的东西整个病房都快塞不下了,一旦她说出婉拒的话,东方瀚就会皱眉,“那是丫头不吃啊,只在这里放着当然越堆越多了,反正出院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不准往回带,也不准浪费。”
她被堵的哑口无言,一旁的顾宸也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只好乖巧的点点头。
但说实话,她喜欢极了这样关怀她的人,这是她的父亲!
也许是出于默契,也许是心虚,临颜檬一直闭口不问沁姨为什么没来,东方瀚倒省得说谎了。
顾宸不知道住在哪里,反正每天两人的沟通不会超过五句,问的一旦扯远,临颜檬就绷着脸不回答,顾宸也就不再自找没趣了。
初期怀孕的人尤其是第一胎,嘴巴会特别的刁,莫名其妙的会想起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想吃。
一开始,临颜檬被自己突生的这种念头折磨坏了,以为自己住院时间久了,慢慢也变得好吃懒做了,自己心里好一番数落了自己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