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飘逸脱俗之中又不乏淡雅高贵,芳华绝丽之中却又不显奢华艳俗。
真真是绝代风华无处觅,纤风投影落如尘。
她身后不远处的墨衣男子目光淡然,颀长的身子雍容华贵,眉眼间一派雅致温凉。琉璃般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远方,似乎在等待,又似乎迷茫。如画的墨眉如弯月藏钩,在柔和与刚硬并存的五官上镶嵌着完美的弧度。挺直的鼻梁似被风雪沾染,泛着悠悠冷光。唇线抿出淡漠温凉的弧度。
他穿着墨黑色刻丝鹤氅,乌黑的发用羊脂玉的簪子固定着,双手负立的站在寒风中。寒风弥漫,他目光飘渺的注视着远方,仿若伫立在冰雪世界的塑像。青葱的树木,将他融入到一副真实的画卷中。
若非风扬起他衣摆一角翻飞,或许像是人所见到的是一副栩栩如生的肖像。
他站立了好半晌,这才拿着酒杯上前来,眸子带着浓重的悲伤,缓缓的倒入悬崖,“潇洒,我跟之晴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带你最爱喝的美酒来看你了,忘了告诉你,我跟之晴生了一个儿子,叫做念潇,为了纪念你,同时,也希望他将来也像你一样,善良诚恳……”
北堂飞羽煽情的说了一大堆,洋洋洒洒的表达对百里潇洒的思念。
而沐之晴却无语了,瞪了他一眼,“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不然他以为他的牺牲很有价值,觉得当天所做的选择是正确的,百里潇洒就是个愚不可及的笨蛋,总是自作聪明,百里潇洒,我跟北堂飞羽的幸福跟你没关系,哼,我们是来秀恩爱的,炫耀幸福的,谁让你自己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啊!”
“之晴……”北堂飞羽上前去搂着沐之晴,眸子担忧不已,他也很清楚之晴的个性,这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口口声声说怪罪百里潇洒,其实是内疚那天没救回百里潇洒!
她们都很在意百里潇洒,把百里潇洒当成家人一样看待!
摇摇头,沐之晴就道,“听说明天凌霄部落的族长要见你,你做好准备吃?”
“区区族长,还用得着准备么?”北堂飞羽也很清楚,沐之晴是想转移话题,这样,这里的气氛就不会变得这么古怪而诡异了,就开口道,“族长是来谈归属的问题的,估计,再过些天就会举行归属店里!”
沐之晴笑笑,“这么大的部落,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归顺?估计他们是想用你的兵力来赶走别的部落的纷扰吧,届时,凌霄强大了,跟靖江又是隔那么远,就像是想攻打凌霄,走路都走半年啊,这半年会有什么事情出现,谁都不清楚呀!”
“之晴有主意了?”
沐之晴笑了笑,“让凌霄部落留下一个人质!”
“呀,好主意,还是之晴厉害,想出了这么绝妙的主意,我回去就让人去处理!”
“念潇也该学习处理政务了,从前亡国的例子太多了,所以,还是让他学习怎么当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