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回去歇着吧,等一下我会严刑拷打的逼他就烦了,你看着会想吐的!”
可笑,她沐之晴再冷酷的场面也都看过了,怎么会吐呢!
心里有这种想法,沐之晴怔了怔,她以前做过什么呢,为嘛她似乎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见沐之晴再纠结,北堂飞羽就拍拍她的肩膀,“风花,带之晴回去歇着,没我命令,不得来这儿!”
沐之晴直接拍开了北堂飞羽的猪脚,“你凭什么命令我?你的办法,估计天黑都没点儿效果!”
沐之晴说着,就上前去,拿出了纸笔放在地上,就捉住景浩的头发,直接让他的眼神对上了自己的眼神,“为嘛,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谢谢逢罪己诏,我就让你当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悠闲悠闲的度过下半生,若是你不听,你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现在的沐之晴,是高傲的,让人不容忽视的额!
可是,景浩然却觉得羞辱不已,悲愤不已!
他从来都是征服别人的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可是,现在要让他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忍受这样的屈辱,这还不如让他去死!
景浩闭着眼睛,用沉默来抗议,宁愿沐之晴直接杀了他!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十大酷刑!”沐之晴戏谑的笑了。
“嗯?”景浩本来以为沐之晴会借坡下驴的放了他,却不想她突然问出这么个奇怪的问题,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十大酷刑?”
沐之晴眼眸悠然而飘远,“第一种,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另外还有一种剥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第二种,腰斩。腰斩是把人从中间切开,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会一下子就死,斩完以后还会神智清醒,得过好一段时间才会断气。第三种是车裂,即五马分尸,很简单,就是把受刑人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把人撕成六块。”
“第四种是俱五刑,就是把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合一,即「大卸八块」,通常是把人杀死以后,才把人的头、手脚剁下来,再把躯干剁成三块…”
“第六种是凌迟,凌迟要由两个人执行,从脚开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断气。而据说犯人若未割满一千刀就断了气,执行人也要受刑…”
沐之晴说着,觉得可能说太多了,就停下来了,顿时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