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来,伴随着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景浩赶忙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手脚被困住了,这让他的行动变得很简单,就像是一条虫子在挣扎着一样!
“呜呜呜……”看着不远处的亮光,景浩呜咽着,企图求救,但是,他看清楚进来的人,顿时开始绝望了。
来人穿了一件宝蓝底玄色步步高升团花的茧绸直裰,羊脂白玉簪束发,腰间别了一枚上好的翡翠玉佩。面容儒雅俊逸,丰神玉朗。飞扬入鬓的眉,浓黑如墨,又宛如夜空中的上弦月。沉稳内敛的眸,划过子夜一样的光芒,湛亮若星辰。挺拔而高挺的鼻梁,似幽幽雪山。不薄不厚的唇,丰润完美。
这人不是北堂飞羽么?
如今的北堂飞羽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在一直上坐着,戏谑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景浩,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真是世事难料啊,半天前,你还是这一言九鼎的贝朗国皇上,正在算计着怎么杀死我们呢!可是,这才一转眼,你就成了失败者,我却是主宰你生命的人,景浩,你不是足智多谋么,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最后会变成这样的悲剧?”
景浩现在变得很愤怒,若是他现在可以挣脱绳索,一定会飞快的冲过来,把北堂飞羽撕成碎片的!
让阿乐将景浩口中的破布撤掉,景浩就恶毒的瞪着北堂飞羽,“北堂飞羽,你真是个王八蛋,竟然这样对待别国郡主,你快放了我!”
景浩这辈子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因此,气急攻心之下,他都忘记他曾经对北堂飞羽做过什么,而人家只是咿呀海牙而已!
坐在椅子上,北堂飞羽悠闲悠闲的抿着茶,都没将景浩的话放在心里,就笑了笑,“贝朗国皇上真健忘,那我就提醒提醒你,你方才干嘛去了,你听说我到了你们北堂,可是,你没有半点儿热情招待的意思,还派了三千精兵来为叫我,若不是我先算计好,找就成为你的瓮中之鳖了,因此,你现在别跟我说待客之道了,我们的事,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何必戳破呢!”
景浩抿着嘴唇,愤怒过后这才想起来,她本来是要杀景浩的,但是,之前准备的很好了,为什么还会被对方给捉住了呢?
景浩正在纳闷着,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进来了,眉目清朗如画,神色淡然如尘。一件秋香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这人走到北堂飞羽的身旁,轻轻的说了几句什么!
“悠闲公子,原来是你!”
看到悠闲,景浩这才恍然大悟,这是一个陷阱,是北堂飞羽跟悠闲公子挖好的陷阱,就等着他跳下去了,这样,刚好可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眼睛红红的盯着悠闲看,景浩连吼带叫的喊道,“你这个混账,寡然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还背叛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