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随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
沐之晴坐在梳妆台前,在摇曳的烛火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纤眉似柳,目似清泓,亮若星辰,唇若含丹。肌肤胜雪,纤纤弱骨,身姿轻盈如仙。她穿着一袭烟霞色洒丝月蓝合欢花弹绡纱裙,湖水染烟色的银线绞珠软绸上衣,外罩月白色綾缎小袄。银白底子粉蓝绣金花卉纹样腰带束腰,其间别着一枚银丝线绣牡丹的荷包。耳旁坠着芙蓉环晶坠,乌黑的头发挽起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头上斜插着海水纹青玉簪,发髻上点缀着银珠碟花。足下穿着月白色乳烟缎攒珠绣鞋。
百里潇洒悄悄的前进了沐之晴的宫殿。
沐之晴直接挥舞出拳头来,下一秒,看到来人是百里潇洒,这才放下手来,“人都来了,为何不说几声,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吓人啊,要是我一拳打到你的面具上,你不毁容,我的手可会废了!”
沐之晴站起来找水喝,眼角的余光撇着百里潇洒,尽管百里潇洒现在身上带着面具,可是沐之晴还是感觉到百里潇洒是在笑呀!”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吓我的!”
百里潇洒面带笑意的坐下来,“你在皇宫过得不好么,叫我来带你走?”
“也不是啊,就是这几天思绪乱飞,我也没想起什么了,找你来,是为了让你帮我恢复记忆的!”
听着这话,百里潇洒笑了笑,“你是相信我了么,哈哈,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你别这样自信,我感觉你跟皇宫里这些睁大眼睛说瞎话的人比起来好多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沐之晴说着,很好心的给百里潇洒倒了一杯水,递到百里潇洒的跟前,“欣美人找我,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跟这欣美人很熟么?”
“你跟她不熟,也没有过正面冲突,她的妹妹蓝洁如,被皇上赐给靖江王当侧妃,可这个蓝洁如真的是愚不可及,想取代你,靖江王肯定不允许了,所以,你们就设计,让上官云枫将这个蓝洁如带回皇宫,可是,很快,这蓝洁如就溺水身亡了!”
沐之晴纳闷的问道,“这蓝洁如的死,肯定不是自然死亡吧!”
百里潇洒听着,点点头,“嗯,其实,是因为欣美人怕蓝洁如发疯,会说出她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这才狠心杀死了他,她不晓得蓝洁如在京都待上个把月,就不会有事了,所以,这是一场悲剧呀!”
沐之晴冷笑,“什么悲剧啊,对于欣美人这种人来说,杀人就是解决了一个超级大麻烦,也不会有什么清清可言啊,他们只会踩着别人的白骨上位,即使是自己亲人的白骨也在所不惜,她们才不会心软呢,这就是权欲心浸泡下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