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吃过丰盛的早餐,他们三个人一起离开酒店。
田伟文和毛奈儿结账付款时,伍捷跑去旁边的餐厅,打包闻名天下的卤水鸡爪。
“昨晚多谢你。”毛奈儿吃过早餐后肚子舒服多了,除了脑袋还有隐约疼痛之外,感觉身体跟平常没什么分别。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在街里游荡,后来进了酒吧胡闹,遇上范局把对方惹怒了。
最后在厕所里遇上田伟文,而她的记忆里最后一眼见到的人便是他。
“别这么说嘛。”田伟文等酒店职员办手续时,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有身孕?
他想,孕妇不可以酗酒吧!?
在他犹豫之际,毛奈儿又说:“你不是在医院里吗?怎么出院啦?”
想来自己也是住院的人,脑袋的痛楚应该是撞了的关系。
还有她昨天擅自跑出来,还没给医院结账呢。
田伟文:“其实……昨天我跟着你的,从医院一直跟着你。”
毛奈儿:“吓?为什么跟着我?”
田伟文:“我担心你会出事。”
毛奈儿:“……多谢你。”
怪不得他在酒吧里及时出现。
随之两个人不再说话,各自的心头都有事情压抑着。
他想问她怀孕的事情,可是那是他应该问的吗?
问了,要是她即将跟白杨结婚,他又情何以堪呢?
而毛奈儿想的是白杨和温黛,想到他们要结婚,想到白杨那些说话。
她的心像被巨石压着般很痛很痛,或许不管不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