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被自己的花呛着。
毛父不敢再上前,恐防被扯进花海里沉沦,不敢苟同地摇头。
毛母头痛极了:“哎哟,这家伙真不要脸,曾经那样子伤害你,现在居然有脸回来死缠烂打,我和你爸被他缠烦了,着实拿他没法子才下楼等你们呢,你回来就好啦,快想想办法……搞定他吧。”
毛母的语气不善,恨不得拿扫把捧人走。
这阵子特别后悔上年给女儿求姻缘,结果招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旧爱。
白杨虽然家势太好,高攀不上,可是人家翩翩公子客客气气,绝不强人所难,也不伤害自己的女儿。
比起身为同学兼旧爱的田伟文,的确强上好几百倍。
同样出身上流社会,田伟文像被宠坏的孩子,任意妄为,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意见。
当初他们说不要搬花入屋,可是他依然我行我素,强行而为,惹得毛家夫妇吹须瞪眼。
再想想当初的白杨,他同样执意要送车送楼给他们,当他们再三拒绝后,白杨尊重他们的个人意愿。
这不是用钱就可以买到的,而出于人与人之间尊重,那是金钱无法替代得到。
他们觉得被尊重尊敬,为此他们同样尊重白杨。
毛奈儿按抚母亲几句,然后上前跟好不容易挣扎站起来的田伟文说:“伟文,你走吧,还有把这些花也带走,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说得很认真而且直接,毫无开玩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