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这些话当成是嫌弃和鄙视。
顿时心里大大受打击,想他白杨什么时候亲自给女人下厨?
这是他生平第一回,为她如此费神煲红糖水,即使只是简单的糖加水,但是=被她吐槽得自尊心破碎。
按着碎裂的心脏,男子问她:“要不我再给你煲些新的吧。”
毛奈儿涨痛的肚子被热水袋安抚得意见全无,躺得惬意舒服,喃喃地说:“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
“嗯。”
“我放少些糖,这次一定会好喝的。”
“小白啊,真的不用啊。”她索性调转身体,背对着他:“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粘好的心肝再度碎一地。
当晚送毛奈儿回家时,她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病恹恹的。
听说每个女人的痛经从母亲那里遗传给孩子,对于毛母来说对付痛经,她自有一套好办法。
很快她煲了红糖水给女儿喝下去,然后让她躺在床里盖上温暖厚被子,关灯闪人。
白杨担忧地往回房间里张望,语气担忧:“就这样?”
“让她休息好就好了,你别太担心。”毛母拍拍他的肩膀,说:“明天你们不要往外跑,她需要多多休息,还有以后尽量别让她吃冰激琳和偏冷的食物,因为这些食物会让女人的身体变虚变弱,容易生出很多大小毛病。”
“……我明白了。”白杨心想如果自己煲的红糖水适合,先前她喝光了恐怕这会儿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