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小受……？”男子口齿不清地发问，刚才喝的醒酒茶让白杨意识有些清醒。
毛奈儿撞倒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有些痛，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她，见着黑乌乌的发顶，忍不住伸手去拨它，想要看清楚是谁。
“啊，老板，你醒了。”毛奈儿慌忙弹起身，扒拉着自己的睡衣和头发：“你你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水好不好。”
白杨抚着额头，感觉脑袋快要炸开来，咽喉更是干枯得跟沙漠一样出现裂缝。
毛奈儿连忙跑去倒温开水，端回来扶起他的脑袋，给他小心翼翼地灌下去。
一杯水，被他喝得杯底朝天。
“奶奶呢？”他的声音好多了，目光也清明几分。
“应该睡了，你要找她吗？”
“睡了？”白杨有些茫然，努力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
就像一场梦，只记得梦境的大概内容，却想不起奶奶说过什么。
唯独心坎里有不舒服的感觉，十分强烈。
他知道那是什么。
愧疚。
毛奈儿轻唤：“老板？”
白杨回过神来，强行撑着身体坐起身，继而想要下床。
“你想要做什么？要不我帮你做。”毛奈儿赶紧扶住他摇晃的身子。
“洗澡，我想洗澡。”男子狭促地看着她。
“……。”毛奈儿无言。
“扶我起来。”他将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身体大半的重力压下去。
感觉毛奈儿的身体怎么这么瘦呢？她不是很喜欢吃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