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手上的筹码:“嗯,我这里还有十万,给你玩吧,输掉不用你还,要是嬴了你就把十万还给我吧。”
“这……。”谢君莱双目发光。
天啊,这是无本生利的赌钱。
“来吧来吧,我休息一下。”梁美珍拉着她坐过来,自己退出去:“把孩子给我,这孩子长得可俊俏,彤彤,给珍姨抱抱好吗?”
沈彤彤,她的外孙,梁美珍想抱她很久了。
沈彤彤完全不怯生,笑眯眯地答着:“好啊。”
闻言,谢君莱连忙将孩子交给她:“那我试试吧,其实我真的不会玩牌,一会儿输掉可不好啊。”
“没事。”梁美珍抱着沈彤彤,低头闹她:“彤彤,跟珍姨呆着好不好?”
“好啊,珍姨吃。”沈彤彤给她递棒棒糖,问她:“安迪呢?”
梁美珍说:“不了,彤彤吃吧,安迪感冒,不能出来吹海风,我们把他留在家里休息。”
自闭症的儿童最怕面对太多陌生人,有时候害怕起来会失控尖叫,为此他们并没有带安迪参加婚礼。
说着,梁美珍微笑着抬头,看向谢君莱对面那位阔太,也就是刚才劝说谢君莱下场玩牌的那位。
她们这群上流社会的妇人,平时都有来往,私下玩玩扑克牌交流圈内信息。
在上船之前梁美珍让对方也跟上,不过她们分批上船,并没有引起谢君莱的注意。
为的正是这个时候,阔太和梁美珍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
牌局,再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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