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爸不肯,他们冷战好几天了,都不一起吃饭,连话都不说了。”
纪琳回到B市后,发现之前的情况恶化,母亲白晓英觉得她所受的苦,追根究底都是因为父亲和她一手造成。
她无法原谅这二十年以来自己的不闻不问,让丈夫一错再错,导致女儿进退两难的局面。
她不想再呆在这个家里,她不想再见到纪鹏飞。
因为对于女儿,她心里有愧,自责不已。
唐炎风不见得纪琳不开心,便自动请缨:“要不我跟他们谈谈?”
最困难的事情已经过去,不可以让纪家夫妇阻碍他们的幸福。
“不用了,让他们冷静一下吧。”她朝他笑了笑,眉目苦涩哀愁。
唐炎风本想再劝几句,但是觉得她的意思可行,便转移话题:“那,我们去爬山好吗?”
他知道她喜欢运动,尤其是野外的爬山之类,想起他在山上认清楚对她有感觉,甚至他差点儿跟她发生|关系。
上次在帐缝里,他既兴奋又忐忑地想要进后门,最后怕伤着她没有成事,然后隔天被她误会狠掴巴掌。
他就像懵懂而羞涩的少年,渴望被爱又怕被拒绝。
想着便觉得很好笑,仿佛就在昨天发生一样。
纪琳正想散散心,于是点头同意。
他们驱车前往两市交界的那座大山,从上次他们下山的那条山路,沿着石阶徒步向上。
几名保镖远远地跟着他们,既能够保护他们的安全,又不防碍他们谈情说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