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如此残酷地指责父亲。
“唐炎风,不要再说了。”纪琳眉头皱紧,连忙制止身后的男子。
她自出生便被父亲安排好,前面的路如何走根本由不得她作主,而她亦习惯了听从父亲的主张。
如果父亲突然让她停下,不用再继续这种生活,她想她也会像父亲这般迷茫失措。
她不怪她的父亲,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
父亲的痛,她身同感受,湿润雾气在眼眶里凝聚。
在亲情的驱使下她挣开唐炎风的怀抱,朝着纪鹏飞走过去:“爸,我不委屈……。”
纪鹏飞看着眼前的女儿,如花似玉,不论作男或女打扮,都是一个俏生生的美人。
可是为了他心中的抱负和期望,女儿一直只穿男装和军装。
今天的纪琳似乎有些不同,即使穿着比较中性化的衣服,仍然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女人味。
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皆召示着唐炎风有多爱她。
而刚才他亦亲眼所见,她沉醉在身为女人的甜蜜之中。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女儿变了。
纪鹏飞甩开纪琳的手,目光变冷:“没错,他说得很对,我的确委屈了你。”
“爸?”纪琳难过,心底轻颤:“你不要这样说……。”
父亲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种话,突然而然她的苦累被父亲认同,纪琳震惊得有些不敢相信。
莫非父亲终于替她着想了?
他要还她女儿身?
突然,纪鹏飞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紧紧的,表情十分庄重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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