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答:“是,已经溃烂化脓,子弹仍在体内。”
时间刻不容缓,身后的救护车没有停顿,直接越过他们驶走。
唐炎风扶着唐诏上了另一辆警车,他们跟着小杰他们前往医院。
一路忐忑不安,担心不已,进入医院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将唐礼明送往手术室。
在进入手术室前,他们正好赶及,匆忙看上一眼。
唐礼明已经昏迷过去,脸色苍白无血色,全身是血,狼狈之极。
这样子的他,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教训。
手术室外有两名探员驻守,以防逃脱的绑匪卷土重来,虽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
唐炎风扶着爷爷坐在走廊,纪琳给他们买了两杯热饮。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地流走。
……
早上八点的时候唐礼明被推出手术室,仍旧昏迷不醒。
医生表示手术很成功,将他小腿的两颗子弹取出,保住性命,只是他这条腿恐怕要废掉。
病人暂时不会醒来,让家属回家休息,明天再来探望。
唐炎风打电话给奶妈,让她带佣人过来照顾父亲,同时让纪琳送爷爷回家休息。
唐诏看着大难不死的儿子,既心痛又气愤,踌躇半刻后才回去唐家。
这**,可累呛这位老人家,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年。
他们走后,唐炎风坐在**前看着父亲,心里又酸又涩,紧抿着嘴唇陷入沉思之中。
这是自己做儿子的做得不好,还是真的有虎毒吃儿的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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