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珍宝,让人目不瑕及,无法移开视线。
唐炎风伸手捉住她放在浴缸边缘的小手,特别虔诚地说:“纪林,我有话跟你说。”
“你出去,我不想听,你出去啊。”纪林又羞又怒,甩开他的手,将双手环抱在胸前。
每次她裸着的时候,他总能够轻易而举地制服她,让她动弹不得。
这家伙太狡猾,捏准她洗澡的时候进来,害得她不敢跳起身揍扁他。
纪林气得颤抖,想到他的无礼和无耻,以及他那些羞辱她的说话,她对他的同情和怜悯没了,取而代之是怨恨和讨厌。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如此尴尬和无能。
在他的面前,她始终是弱者。
可恶,明明手无搏鸡之力的人是他,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处于下风。
“你让我说,说完后我就出去。”唐炎风自然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憎恨有多深。
深得恨不得将他拆皮煎骨,除之而后快。
正正因为这样子,他才会不依不饶地缠着她,逮住如此大好机会跟她谈。
男子的神态格外庄重严肃,让纪林心底下有些怯意,忍了忍,最终妥协下来:“那你快说啊。”
唐炎风的眼睛投放在自己的手指上,刚才他的手捉住纪林的手,感觉特别细滑小巧。
只可惜一触即逝,就像他和她那晚的缠绵。
他不想他和她的人生,也是这般一触即逝,来不及深爱便分开。
唐炎风抬眸,目光接触上纪林的眸子,扯起嘴角淡淡地笑:“多谢你帮了我们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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