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样的父亲?
为什么他的父亲要这样待他?
唐诏叹口气,说:“其实我早已经猜到是他所为,只是没有证据,我不敢胡乱诬蔑他让你难受。”
唐炎风惊讶地看向爷爷,张开嘴,却说出一个字。
今天让他惊讶错愕的事情太多,多得他已经不懂得作出何种反应。
看着他,唐诏又叹一口气:“山上的动物牢房,其实是你二叔所有,不过当初并不是用来囚困动物,你二叔读书的时候喜欢天文地理,那时候我给他买地,盖了小型天文台用来观星,不过后来接管了唐家家业后,他没有时间再玩这些,慢慢就荒废了那个地方。”
“要不是你上次出事,恐怕我们都不会记得那个地方。”唐诏按了按额头的太阳穴,颇为头痛的样子:“上周听说你在那里出事,你二叔第一时间找上我,他跪下来跟我保证,绑架你的人不是他,我自然知道不会是他所为。”
“这些年他为唐家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不恋权势,你十八岁那年,他主动跟我说要将家业交回给长孙,这几年他帮你做了很多事情不求回报,我的眼睛不瞎,我看得到,我也相信他。”
唐炎风同样相信二叔的为人,那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好商人。
在商场上宁可让利别人十分,也不愿意看别人亏本。
试过很多次跟他们唐家要货的卖家,因为种种原因卖不出好价钱,跑去跟二叔求情,二叔二话不说降低出厂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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