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
除去西装的唐炎风,下面便是一件单薄的衬衫,隔着衬衫,更加强烈地感觉到纪林的纤细无骨。
他低下头,脑袋埋进她短发里面,闻着她洗发水独有的香味,心怦怦怦地跳动。
仿佛有一件东西,你肖想已久,现在它终于归为己有。
这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有种做贼的兴奋感在他四肢八骸扩散开来,震得每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小心翼翼地拥有着,不让其他人发现。
唐炎风搂着纪林腰肢的力度,格外轻,其实更像虚搂着她。
一来怕弄痛弄醒他,二来更怕粉碎此刻的美好。
纪林睡得不安稳,缠着他的脖子蹭动,那片冰凉的薄唇抵在他咽喉间。
发烧的人特别容易口渴,口渴的她爱舔动嘴唇。
当她无意识地舔唇时,她舌尖舔触到他的肌肤,在喉结那里一滑而过。
这是一种极致命的诱惑。
你喜欢的人,在你怀里做着如此危险可怕的亲昵动作。
惹得唐炎风全身一颤,继而燃烧起来,神智迷糊,情不自禁他的吻压在她发顶。
深深地吻下去。
有时候,理智与疯狂仅在一线之间。
当你跨出第一步的时候,紧接着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
现在唐炎风就是这般状态,仅仅亲吻她的头发是不足够的。
他的手神差鬼磨地探进她的衣摆内,摸上他早已经神往已久的纤腰。
带着几分虔诚和颤抖,他手掌的力度收紧,将她拥进怀抱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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