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爸爸在部队里,她要两三个月才能见他一面。
父亲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严肃崇高,犹如一座高山不可跨越。
她由心底敬重佩服父亲的为人,他为了国家付出很多很多,一生的精力都赴在事业上。
自幼她立志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正正因为这样子,她从来不敢跟父亲撒娇,从来不敢在他面前示弱,那怕表现出丁点的女儿家之态。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性别是父亲心头的硬伤,永远无法弥补。
可是她毕竟是女孩子,需要父亲疼爱和表扬,需要父亲重视和呵护。
潜藏在心底多年的渴望,在她重伤昏迷、高烧不退这一刻,如潮水般涌向她的大脑神经。
崩溃的意识让她做出平时不敢做,却一直渴望做的事情。
那就是向自己的父亲撒娇。
“爸,琳琳要抱抱”她缠着唐炎风,把脑袋蹭进他的胸膛里,不断地蹭着他。
那双高温柔软的小手,绕过他身体紧紧地抱着,抱得唐炎风几乎透不了气。
唐炎风扯了扯她,却扯不下来,如果强行扯的话极有可能伤及她腰间的伤口。
无奈只好撤手不管她了,抿了抿嘴,大有任你抱死我算了的就义姿态。
(老是他来她去,我都凌乱万分了,以后统统用她了,哼,不管迟钝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唐炎风)。
幸好纪林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后安定下来,虽然嘴上还喃着她爸什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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