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狠狠地拧。
绞得他整张脸都变了色,大有要了他性命的势头。
他知道这是饿极的缘故,胃在强烈地抗。议他太久不进食。
先前因为逃亡,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慌乱之中,哪里顾得上肚子饿。
现在静下来不跑了,身体在放松的状态下,各种痛楚清晰而嚣张地袭|来,包括双腿又酸又麻,身体又冷又饿。
唐炎风憋着气等那股绞痛过后,他伸手解开纪林捎来的胶袋,里面还放着纪林从墓地里拾来的食物。
一只面包,两只苹果。
在没有办法之下,他将独立包装的面包拆开,极快极急地塞进嘴里,狠狠地干嚼下肚。
唐炎风两三口嚼掉小面包后,不禁自嘲。
在他大鱼大肉任意浪费食物的时候,那里想到有一天他会像难民般吃拾来的食物。
而且吃得这么狼狈猴急,活像有人跟他抢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矿泉水上,干啃面包很伤喉咙,而且特别容易口渴。
这时候喝上一两口水,再混和着面包咽下去,自然是最好最快的哽咽方法。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纪林身上,不由得变得坚定和隐忍。
不行,他不可以将仅有的生命之水喝掉。
纪林在发高烧,这时候最需要喝水的人是他。
这些水必须留给他喝。
唐炎风坐在哪里缓口气,等肚子接受小面包后慢慢好转过来。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面包,却让他的胃不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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