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迅速擒住唐炎风英勇就义的手腕,随之传来熟悉虚弱的声音:“你,想做什么?”
“纪林?你醒了?”唐炎风大喜,急忙将他扶起来,将他靠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纪林的呼吸沉重,而且断续急促,仿佛下一妙会再度晕厥。
“我问你想干什么?”纪林白白的俊脸透着可怕的厉色和怒意,将身上敝开的西装外套拢上,挣扎着推开身后贴着他的男子。
唐炎风愕然,继而生气:“我靠,我这是给你查看伤势好不好,你以为我想非礼你啊?”
自从上次唐炎内撞破纪林淋浴后,纪林当着爷爷的面说,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同是男人的唐炎风没兴趣,拜托唐大少爷别再幼稚,也别在他的身上打主意,因为无论如何,他纪林绝不可能是同、性、恋。
那三个字,就像毒针般嗖嗖嗖射向唐炎风的身上。
让原来死心的他,死得更加透彻难看。
那天开始别墅上下的佣人都知道,他们的大少爷对纪林有不轨的企图。
那天是唐炎风人生最难堪最难过的一天。
之后他开始不爱回家,他开始在不夜城度宿。
他开始用很多女人来证明自己是正常的。
可是,可是……那些女人让他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一方面他面对着自己的不正常,一方面他被纪林小心翼翼地提防。
两种情感,让他难受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会儿听见纪林醒来后,第一句话带着防备的质问,不禁勾起他深藏心底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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