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药效渐失,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
站在他身后,比他高一个头的唐炎风,低头全神贯注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见着他挑了又挑,却依然无法挑开铁锁,心里不由得怦怦怦直跳。
他时不时回头张望身后的环境,真怕那只开笼老虎突然醒来,大摇大摆地冲向他们。
纪林抬手,深吸一口气,将眉额上的汗水擦去,微抖的手背上尽是湿淋淋一片。
可恶,如果不是身上有伤,他断然不会手抖,从而导致无法精准地挑动锁心。
他的生活向来刻板呆滞,却又充满挑战和忍耐,此刻他给自己一个深呼吸的时间,迅速镇定心神。
当他吐出呼吸时黑眸睁开,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明,似乎伤口也不是那么痛。
他将刀片再度探向匙洞,突然身后的唐炎风扯他一下,声音颤抖:“出来,来了……老虎。”
纪林心里一跳,掉转身望过去,只见刚才被他开锁的老虎,此际用它的头轻轻地推开铁笼。
它似乎不敢相信,铁门能够打得开的样子,只见它的脑袋缩了回去,那只铁门随之关上,于是白老虎又用脑袋顶了顶铁门。
铁门在这寂静而诡异的夜晚,伊呀地再度被推开。
这次老虎并没有再度缩回脑袋,而是将身体探出来,脑袋朝着左右两侧张望。
当他望向大门这边时不禁歪了歪脑袋,似乎仍然处于刚醒来的迷糊状态。
一时之间,没看得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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