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于一身,自然有些少爷脾气,不高兴的时候就像小孩子般发泄出来。
当然,毕竟他是二十六岁的大男人,这般小孩子脾气平时不会乱发,也不会在外人面前乱发。
只是突然成为阶下囚,他心里憋屈难受而已。
纪林没有说话,等他胡乱发泄完后说:“先休息一下吧,天亮前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你有办法出去?”唐炎风大惊大喜,指着犹如手腕般粗壮的铁栏。
纵然拥有大力金刚指,也不可能轻易将它扳断吧,更何防瘦弱如他纪林。
唐炎风有理由相信他在说疯话,目光和神色不由得流露出怀疑和猜测。
纪林没有回答他,再度闭上眼睛养神,现阶段他最需要休养生息。
唐炎风嫌弃这里吵,外面被一只大老虎盯着,还嫌弃这里臭,尽是动物的屎尿馊味。
可是纵然再多嫌弃,在冷静木然如纪林面前,他只有闭嘴的份儿。
何防他们现在身处敌阵,哪里有任性撒野的道理。
习惯美酒佳肴,美女暖床的人,即使闭上眼睛仍然无法安宁。
因为肚子饿着唐炎风缩在角落里,那堂剑眉锁得极紧极紧,心烦气燥。
于是他睁开眼睛看向纪林,只见他如入定神僧,脸色如常,一动不动。
若然不是胸口起伏有序,他有理由怀疑他死掉了。
唐炎风这般闭眼睁眼,来来回回好几趟之后,随着纪林那副安然安静的俊脸心静下来,慢慢地在不知不觉间陷入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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