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他无法对伤口进行消毒处理,只好用余下的绷带,将那那层对叠按在伤口上的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缠回去。
希望这样可以止住伤口的血水,只是恐怕无法阻挡细菌入侵,从而引起的炎症。
弄好伤口后他将西装外套钮扣扣上,扶着墙壁爬起身,脸色惨白地来到前方的铁笼门口。
朝着左右两侧张望,左边是没有尽头的长廊,右侧勉强可以看见大铁门。
上面是简隔的石灰天花板,亮着数盏光亮的日光灯。
因为他步近笼口,对面仅有两米宽距离的笼子,那只吊睛白虎嗷嗷嗷地冲向铁笼口。
整个身体趴在铁栏上面,张开血盆大口吼叫。
吼出来的声音不旦止大,而且有股劲风,连他额前的短刘海儿都被鼓动。
纪林侧过脸,没敢跟饿极的老虎对视,省得引起更大的骚动。
看来他们被困在类似动物园的地方。
这般想着的时候,右侧大门口突然打开,从外面走进一名蒙面男子。
他手里提着两个快餐盒及两瓶矿泉水,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纪林,极度阴森可怕。
纪林同样看着他,目无表情,心底飞快地盘算起来。
捉走他们的人并没有进一步伤害他们,而且有盒饭和茶水供应,想必短期内不会杀他们。
也就是说,对于他们来说,唐炎风还有利用价值。
绑架、勒索这几个字眼,在他的脑海里初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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