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搂着她大摇大摆走出去。
只是这次他们不走前厅人多的地方,而是改为走后门。
一边走,他一边伺机‘惩罚’他的小女人。
他吻她用力地抱着她腰身,她反抗用爪子招呼他,他们依旧打打闹闹地缠绵。
待上车的时候,江丽娜已经被他揉得手脚发软,半搂半抱着塞进车厢里面。
脸蛋绯红的某女人怕死地昂着小下巴:“哼,你就会欺负我没你力气大。”
“我欺负你没我力气大?”男子伸手拉过安全带帮她系上,闻言,卷起自己的衣袖给她看:“娜姐,你看,这是谁弄伤我的?”
霍小川的手臂上不是爪痕就是牙痕,横七竖八,极为惨烈。
江丽娜一看,小小的俏脸蛋红起来,死活不肯承认那是自己的罪状,奇怪地反问:“这是谁弄伤的?”
“你还不认?嗯?敢做不敢认吗?”他伸手钳住她下巴,将她别开的脸蛋板过来面对自己的双眼。
只见她抿紧嘴唇,高傲得瑟地迎视他:“是我又如何?你没有弄伤我吗?”
“我哪里有弄伤你?你倒给我看看。”他挑眉。
江丽娜拍掉他的手,气呼呼地卷起自己衣袖,露出雪白一双手臂。
可惜,上面什么都没有。
江丽娜愕然一下,扭动手臂左右地翻看,果然什么也没有找到,连小小的吻痕爪痕都没有。
她深觉奇怪了,她记得她每天醒来洗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都是‘伤痕累累’。
这是怎么啦?
怎么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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