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再前往你外婆家里看看呢。”
父亲说得合情合理,再说她因为乘坐夜机太困了,一路上倒在后座里睡个烂死,自然不知道外婆已经没事。
他们一行人回到镇上的酒店,开了房间住下来,补觉。
江文安跟六姑丈谈话,母亲夏萍陪江丽娜回房间里,她躺下来闭上眼睛正想睡觉,手机便响了。
上面显示霍小川的来电,她瞥眼母亲大人,只见她正好望过来,问:“谁的电话?”
“同学。”父母不喜欢她跟霍小川继续纠缠,她自然不敢明说。
夏萍闻言,并不为意,转身继续睡觉。
江丽娜笑嘻嘻地接听电话,一开口就说:“春花,新年快乐,呵呵,我现在在路上,还没到我外婆家。”
霍小川滴汗,咬着字眼迸出来:“春花?”
她甚至可以想像到他嘴角抽动的表情,此刻肯定被气得不轻。
川跟春同音,单叫‘春’母亲会起疑,她只好加个花字来混淆。
就这般,冷酷狂野阴霾的黑老大,成为一朵喜庆的迎春花。
江丽娜掩着半张嘴巴在偷笑。
这是没有办法里面的办法。
因为母亲在这里,她不方便走出去聊天,再说出去说不定遇上父亲,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是啊,我跟我爸妈在一起。”
这下子,聪明如霍小川明白过来了,转移话题问她:“累吗?”
“嗯,正想睡觉呢。”江丽娜便将外婆抢救回来,以及他们转道前往探望父亲恩师的事情简单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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