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杯加料的酒水强行灌进她口腔内。
她知道无论是什么药物,如果她喝掉的话肯定会出大事儿。
江丽娜用舌头将酒水往外面顶,企图吐出口腔里的药酒。
酒水流出来,洒了她满脸和满身都是。
有人低骂:“靠,浪费我们的好东西。”
突然有人冲着她的肚子捶一记,力气很大,痛得江丽娜张大嘴巴,惨叫一声:“啊……。”
男人D趁机将整杯酒水倒下去,然后用右手封住她的嘴巴,强迫无法呼吸的江丽娜哽咽掉。
江丽娜窒息得瞪大眼睛,里面写满惊惶不安,感觉有部分酒水被她咽掉。
而那些酒水就像毒药般灼热她的喉咙,让她再也不敢吞动。
男人B见状,大叫起来:“靠,她死活不肯吞下去,你们快想办法。”
“这么倔?”
“继续灌她。”
“要不从鼻子里灌酒,到时候还怕她不喝吗?”
这群疯狂而面目狰狞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然后真的有人拿红酒作势灌她。
江丽娜留意到他们的打扮光鲜时尚,那些陪坐的公关小姐眼神冷漠,似乎见惯这种欺凌的场面。
而这些男人胆大妄为,手法熟练,显而易见没少这般折磨人。
顿时她心里荒凉没底,她居然遇上一群惯犯。
怪不得她报出家世和表哥都没用,这一刻她尝试到什么叫做绝望。
她很后悔从表哥的晚会里跑出来,后悔一个人来了这间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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