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半响，霍小川垂下眼皮，轻道一声：“对不起。”
夜羽宸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松开，退开两步。
霍小川抬头紧张地看向他。
他生气了吗？
白杨看了看夜羽宸，又看了看霍小川。
站在他们之间的白杨，开口：“你确定你喜欢江丽娜？不是以往闹着玩的？”
“嗯。”霍小川点头，目光认真。
莫名地有些心烦意乱，他摸了摸自己的裤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包烟。
正想给自己嘴里塞一支时，他目光不由自主投向夜羽宸，将手中的烟根递给他。
夜羽宸以前抽烟抽得很厉害，一来工作强度大，二来失去沈君瑶的七年里，他想她想得发疯时就会抽烟，久而久之烟瘾十分大。
这次沈君瑶怀了第二胎，因为二手烟对孩子不好，他渐渐地就戒掉了。
此刻，他突然也想抽一口。
于是他伸手接过来，霍小川给白杨也递一支。
白杨向来不爱抽烟，不过跟这群烟民混久，不抽也得偶然抽上一两口。
于是他也接了过来，放在嘴里咬着。
霍小川给他们两个先点上，最后才给自己点燃，狠狠地吸一口，吐出白白的烟雾。
他重重地叹气：“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住，爱她让我……我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难以形容的美好，然后我有些明白你以前说过的话，命里注定有那么一个女孩子，你会为了她不惜一切，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