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说话真……可爱,嘻嘻,我喜欢。”唐炎风伸出双手护住自己的俊脸,笑得更加风骚:“不过我对自己的样子很满意,没有变性的必要啊,再说变成女人就是别人玩你,不是你玩别人了。”
席琛受不了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口没遮拦、臭味相投的最佳拍挡。
他连忙制止他们胡扯下去,转移话题:“丽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丽娜抿嘴,声音放轻:“有什么办法可以令男人阳……痿?”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特别低沉,而且把手挡在嘴巴前面,活像做什么不见得光的事情,鬼鬼祟祟。
“什么?”席琛和唐炎风的脑袋侧了又侧,他们完全听不到后面的字句。
或者说他们听到少许,只是不敢确定她所说的跟他们听到的是否一致。
阳。瘘?
男人的天敌。
这丫头跟谁如此过不去啊?
她往前靠了靠,在最靠近他们耳朵的地方,说:“咳咳,我说让男人阳瘘的药。”
这次她拼足劲儿吼出那两个字,瞬间吼得席琛和唐炎风的耳膜要破了。
他们速度往后挪了挪身体,皱眉揉耳朵:“哎哟,我要聋了,臭丫头你耍我们吗?”
说着唐炎风扬起手,狠狠地敲向江丽娜的脑袋。
江丽娜拿自己的背包一挡,唐炎风打在背包之上,顿时手掌吃痛。
他们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那种疯疯癫癫的小顽童。
闹起来可以没完没了,你打一下,我回打你一下,毫无大人的形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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