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身边时,像跟家里的佣人说话般说:“拿我的衣服去洗掉,我明天要穿。”
“你让我洗衣服?”她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使唤她。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试过洗衣服,更别说在自己的家里拿男人的衣服去洗。
要是被佣人见着,然后告诉她的父母。
父母自从知道她跟了霍小川后气得不轻,后来她出事住院了,妈妈叨唠她必须跟霍小川了断。
一个混黑的男人,能有什么前途?
什么都不要说,只说她住院期间他没看望过她这点,这种男人不能托附终生。
他站在露台前点燃烟根,吸了一口:“你不洗,难道我来洗吗?”
江丽娜正想反驳什么,霍小川极不耐烦地开口:“我心情不好,别跟我嗦嗦。”
说罢,他走出露台,站在护栏前继续抽烟。
几个吐纳过后,他的身体被浓浓白烟缠绕着,乍见有一种孤寂的味道。
江丽娜想起中午看到的新闻,他不是被警察捉走了吗?为什么半夜三更跑来这里?
杀害何雄的案子被翻查,是不是代表她会有危险?
警方找到新的证据,会不会跟她有关?霍小川会不会供她出来?
想起这件事,江丽娜顿时没了底气,再看看外面站着的男子,那般烦恼。
她静默了,转身走进浴室拿起他换下的衣服,忧心肿肿走下楼。
半夜时分佣人都睡下了,她将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加了洗衣液后按下启动健。
听着潺潺的水声落下,她双手抱着手臂,身体几不可闻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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