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进行强吻和撕衣服,让她多日紧绷的情绪彻底失控。
她的身上布满弗兰克的吻痕和指痕,就像一个人掉进粪池里,即使安然无恙被救上来,但是身上那般恶心的感觉,挥之不去。
每天她都要洗澡无数次,拿很多香精和沐浴露擦身体,恨不得将身上属于弗兰克的味道擦干净。
其实半个月以来,她身上的指痕和吻痕早已经消失,残留着的只是她心灵上的阴影。
这个阴影大至连夜羽宸接近她,她都会条件反射在大叫。
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沈彤彤小手搂着父亲的脖子,闷闷不乐地问:“妈妈会好起来吗?”
“当然会。”夜羽宸侧脸朝着她笑了笑,用额头轻触她的小脑袋:“只要彤彤乖乖的,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
“嗯。”沈彤彤用力地点头:“我很乖的。”
男子高大健壮,女儿在他的臂弯里如此娇小,他单手关掉炉火,再拿来碟子将卤鸡翼盛好。
拿来托盘,再倒两杯已经加热好的牛奶,连着碟子一同放进去。
抱着女儿,拿着托盘走回主屋,正巧张妈迎面走来。
她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少爷,你怎么又上厨房啦,快让我来。”
夜羽宸摇头:“不用了,忙你吧。”
“我刚刚看过少奶,她已经醒了,不过又在浴室里洗澡。”张妈轻叹,忧心肿肿:“她每天洗澡洗七八次,我怕对她身体不好啊。”
“我知道了。”夜羽宸不想在孩子面前多说,大步流星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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