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霍小川率先出现在卧室门口，他手上握有枪支，气喘如牛，环视着房间内的情况。
如此诡异，那些保安人员垂着头，对于地上的弗兰克视若无睹，作出投降状。
而夜羽宸杀袖了眼，一刀又一刀地刺向地上的弗兰克。
“羽宸？”席琛和唐炎风接着赶到，随后是白杨。
他们的身后跟随着众多黑衣人，一个个拿着精良的狙击枪，将房间里保安员团团包围。
考虑到夜羽宸在国内的身份，白扬和席琛连忙示意杀手们，将那些呆若木鸡的保安押下去。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够了。”霍小川心里难过，上前抱起神态麻木的夜羽宸：“羽宸，够了。”
夜羽宸却不管不顾，继续一刀一刀刺向地上弗兰克。
要有多大的恨和怒，才会如此不顾一切，乱刀刺死一个人？
霍小川紧紧地抱住夜羽宸的肩膀，声音低沉：“他已经死了，够了，真的够了。”
众人从夜羽宸狰狞的脸孔移向地上的弗兰克，只见男子面目狰狞地瞪大眼睛。
他的左肩膀至心脏位置，被夜羽宸刺得血肉模糊。
他真的死了，而且死状恐怖。
夜羽宸慢慢地停下来，将手上匕首扔掉，看着自己一身是血。
从双手至衣服，甚至他的俊脸都沾满血渍。
从来他没有试过用刀杀死一个人，向来他用枪，一枪致命。
因为他觉得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濒临死亡那阵子，承受巨大折磨直面死亡的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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