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度这种速度,换作平时弗兰克轻轻一闪,即可闪避开来。
然而此刻他手脚发软,闪避的速度慢了半拍,茶壶重重地掷中他的额角,晕眩感加重。
霍然,他明白过来。
那些花茶有问题。
本应晕倒的男子,在背部和额头的刺痛之下,神志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明。
原来她并不是臣服于他,原来她并不是想跟他有进展,原来……她想要他的性命。
为什么他如此在乎重视她,她却拿阴险仇恨来回报自己。
他纵容她迁就她的结果,她得寸进尺想要置他于死地。
生气,愤怒和恨意在弗兰克的体内燃烧起来。
他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只见她的眼内同样盛满恨意和愤怒。
果然,他对她太好只会让她越发放肆和任性。
弗兰克踢掉沈君瑶的刀后,凭着仅余的力气飞出一脚,重重地踢向沈君瑶的胸口。
正欲扑上前的沈君瑶,被他踢得往后摔倒在地上。
男人的力气向来比女人强大得多,男人即使在没有什么力气时使出的劲道亦很大。
沈君瑶千算万算,却算不过自己沉不住气。
在药力发作之前拿匕首刺向弗兰克,然后又用茶壶重创他额头。
因为痛楚抵消了部分药性,令弗兰克变得清醒从而反击回来。
这一腿踢得不轻,弗兰克用尽全身的力气,没差点儿将她踢至内伤吐血。
沈君瑶觉得呼吸窒息,微微吸气,胸口便传来撕裂的痛楚。
那种剧烈的痛感,几乎让她直接死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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