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君瑶抚着发痛的额头,有气无力地反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不能放下你的猜疑和不信任,恢复到大学时期温柔斯文的样子吗?”
夜羽宸攥紧拳头,心在滴着血,表情痛苦:“因为我现在不好,我有病,所以你讨厌我了吗?”
其实很多时候,他很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凡事只要遇上她跟她有关系的,就会变得失控和害怕。
他只能通过不断质问和她肯定的回答,寻找到她爱他的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烦,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事实上如果能够控制,就不叫情绪病。
她是他的毒药,也是他的良药,他渴望被她紧张和重视。
只要她愿意哄他,他可以不再计较她和白杨的事情,他愿意做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沈君瑶哪里懂他这些心思,以前哄他因为体谅他为她自杀过,她一直很内疚难过。
总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太多,即使拿自己的性命偿还也不为过。
只是不包括他这样怀疑她,折磨她的意志。
再说重重复复的哄人,和周而复始的不信任,让她觉得很烦很累。
她推开他,眼睛望向别的地方:“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我想静一静。”
说着再度朝屋子里走过去。
“不行,你给我说清楚,你说我比白杨好,即使他先表白,你选择的人依然是我。”
“你好烦啊!你……。”她抚着额头。
“妈妈。”同时远处响起女儿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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