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我跟你说没有我的首肯,夜家的大门你别想踏进来。”
瞬间沈君瑶的眼睛袖了,努力抿紧嘴唇,心底的不满和怒意被激发:“就因为我出身不好,就因为我是孤儿吗?夜叔叔你是人民公仆,一方之长,见过无数大场面,你的思想怎么如此腐朽愚昧呢?”
“你,放肆。”夜修的眼睛瞪大,气得不轻。
他发现每次他跟她对峙时,外表柔弱胆怯的她总能够轻易噎住他的话。
她是那种外柔内刚,让人无法忽视的倔强女人。
沈君瑶并不害怕,继续说:“我记得很清楚你在七年前说过的话,没错,对他而言跟高官小姐或者豪门千金结婚是最好,可以在社会地位和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只是夜叔叔你有没有想过,以他骄傲自负的性格,你觉得他愿意靠妻子荫护吗?”
七年前她不懂,七年后她更加明白他。
男子向来自视甚高,目空一切,骄傲如他自负如他岂会稀罕用婚姻拉拢关系,达到升官发财提升地位的目的。
因为明白这样子的他,所以她不再犹豫退让。
嫁他,是她唯一想要的,也是别人无法再阻挡的事情。
夜修被她气得不轻,正想怒骂的说话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只见张妈领着佣人走进来,她们将刚泡好的菊花茶放下,张妈给各人斟一杯。
淡黄色的花,飘着清香,瞬间缓和彼此剑拨弩张的僵硬气氛。
夜修挥手示意张妈下去,这是家事哪里容许外人听倒,即使跟随夜家多年的张妈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