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着迫不及待和深深的忧伤,说:“你不是说我们要坦诚相对吗?你不是让我什么都跟你说吗?那你呢?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看你的手?”
夜羽宸被她反驳得噎住,哑口无言。
就在他怔然这刻,她指尖迅速挑开他腕表的表扣,随之他的腕表松脱开来。
夜羽宸本能地想要伸手盖住腕表下的疤痕,然后沈君瑶似乎早有所料,抬手将他的右手拨开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退无可退,夜羽宸只好微微叹口气,解释:“那时候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君瑶没有理会他的话,将腕表自他的手腕中拿下,让深藏在里面的疤痕显露出来。
即使事隔多年,但是数条乱综复杂的狰狞疤痕仍然清晰可见。
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与他肌肤底下的血管形成强烈对比。
正正是这几条幼细的疤痕,当年差点儿夺走他年轻的生命。
想像是一回事,当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沈君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掌,眼睛被雾水掩盖了,然后她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掌心。
一滴,又一滴地往下砸,直把夜羽宸的心给砸出一个洞来。
他心痛她老是哭,用右手搂她进怀里轻声哄着:“傻瓜,不要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握着他左手的双手,指尖越发用力地紧紧捏住他的掌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条条疤痕。
此刻,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任由它们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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