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瑶惊讶不已。
夜羽宸在她呆掉的脑袋上轻敲,见着她痛得皱眉瞪眼的模样,顿时乐呼呼地笑了。
纵然心情再差,纵然伤痕累累,只要你活灵活现在我的身边,一切都变得那么容易和有趣。
你,便是如此神奇的存在。
沈君瑶很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混教育局,却说自己是警察。
她记得他以前说过他的理由当警察,将所有不法之徒绳之以法。
她说:“我不明白。”
夜羽宸拉她坐下来,说:“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大学毕业便跑去当兵?”
沈君瑶轻轻地点头:“记得。”
她知道在她离开不久,他因为伤心过度也离开B市,提前进入他想要去的部队。
“在部队里因为成绩优异被挑选当特种兵,退役回来B市后我被按排在公安局做事,一做就是四年时间,半年前省厅严查教育贪污,他们发现某些学校跟个别官员勾结,形成一条密不可分的利益链,因为牵涉的金额巨大和高官要职,调查的时候遇到很大阻碍,最后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省厅下达命令由B市做突破口,正好那时候外传我跟郑局闹不和。”
沈君瑶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在教育局做卧底?”
怪不得她老觉得奇奇怪怪,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做教育事业,原来内里另有乾坤。
像他如此正直刚毅的人,只有穿上警服才是最帅气的。
夜羽宸挑挑眉头:“也不能说卧底,只能说利用职权之便进行暗中调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