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主意,要是冲着南宫旭尧而来,早把自己绑了拿去威胁南宫旭尧了。可却好吃好喝的让人招待她,实在是匪夷所思。
一夜无眠。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投入宅子的时候,红苕洗漱完毕,去城主府的厨房走了一遭。
她拿着装好的点心往回走,经过和风院的时候,看到侍卫长正在训斥侍卫,侍卫背对着红苕,她看不清他的脸。大清早有热闹看,比呆在宅子里头练武强多了。
红苕揣着篮子,凑了过去,一看,吓一跳,这跪在地上的人可不就是何影么!
何影是在武术分院的新生挑战赛上,被穆静晗打败过的紫班新生。当初红苕记得清清楚楚,小姐打败何影的时候还费了好大一把劲。
按照何影的等级,能混个侍卫长当当也是绰绰有余的事情,可经过红苕观察,发现事实正好相反。那侍卫长的实力还不及何影的一根小指头,侍卫长训斥何影,嘴皮子里面竟是些不干不净的话,将何影骂的狗血淋头。
红苕气不过,冲上前去,道:“这是哪里的狗,大清早的叫的那么厉害,都吵着我家小姐了!”
侍卫长气的肺都炸了,城主府上上下下哪一个见了他不得喊声三爷的,现在一个丫头片子竟然将他比喻成狗,实在是好日子过的不耐烦了。
二话不说,侍卫长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红苕扣住了手腕,喝道:“怎么,骂不过就打人?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
侍卫长骂道:“我教训个新来的关你屁事,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别站在这里碍着我的眼。”
“嘿,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么?你要教训可以,别在我家小姐的宅子外教训,凭白搅和了我家小姐的清静。这事情要是传到城主的耳朵里,你担当的起么?”
侍卫长打量了红苕两眼,笑道:“你家小姐算哪门子小姐,不过是个外地过来的穷酸落魄户。老爷看她可怜,赏口饭吃就算抬举她了。别给脸不要脸,平白添了晦气。”
红苕怒了,骂她可以,骂她家小姐就是不行。这侍卫长一看就像是市井混混,说话做事痞里痞气,欠教训。
红苕甩开他的手腕,冲上前去推了侍卫长一把。侍卫长骂的正起劲呢,冷不防被红苕一推,摔了个大马趴。“哎哟,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肆意行凶。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关水牢里去。你们几个,快点把我扶起来。”
三爷作威作福,因为他是伯开朗娘家的小舅子,没有几个人敢开罪他。三爷仗势欺人,时间长了府上的人敢怒不敢言,今日见到一姑娘家推了这孙子一把,心里头高兴的很,面上装聋作哑,谁都不去扶三爷一把。
红苕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得鼻青脸肿的三爷,笑道:“哟,三爷这是干啥呢,躺在地上晒太阳啊?三爷您哪里疼,尽管说出来,我红苕啊,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力气大,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望您担待点,可别动不动就让我一个外乡人去水牢里蹲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