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亲人误解,被亲人指责时候,曾不顾身的将她揽在怀中,亲昵的告诉她,他会好好保护她。
穆静晗信了,她将自己的心交给了他,嘴上却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的爱。她怕自己的一腔热血会遭到拒绝,她更怕上辈子的悲剧会重演。更怕云海跟宋唐开战,她为了自己的幸福罔顾了家人的安慰。
所以,在南宫旭尧说出他要走的时候,尽管心里头眷恋,舍不得他走,她却还是在思索了片刻后说出了最不想说出口的话。
换来的结果是,他踏出了门庭,留她一人继续留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院落。
自从修习了火灵力后,穆静晗从未觉得四季如春,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区别。
可就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她心冷。穆静晗都是你自作孽,怨不得人。
一双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道:“你明白的还不算晚。”
她抬头,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南宫旭尧看着哭成泪人的穆静晗,心隐隐作痛。要不是修云拦住了他,让他继续看下去,或许他真的会如穆静晗所说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单方面的付出,永远得不到回报,只要是个人都会累的。
丫头太倔,做事不留情面,对待爱情迟钝的很,甚至将他的感情视若无睹,他怒。
丫头很笨,有妇人之仁,处理事情来拖泥带水,总是给他惹麻烦,无奈。
“给了你想要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些回报?”
回报?穆静晗抽了抽鼻子,泪眼朦胧中,听到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耐,或许他是想要钱?
穆静晗从流火戒中掏出两瓶丹药,塞在他手里。“这是清心丹,我打听过了帝都也要五十金币。你先拿着。”
南宫旭尧哭笑不得,她都在想什么?不由分说,将人抱起,放在床上。
“你,你要干嘛?”她挣扎无果,一方锦帕盖在她的头顶。
南宫旭尧细心的擦拭着满是泪痕的小脸,笑的不怀好意。“你说呢?”
难道是要吃肉?可是,她现在才只有十三岁啊,连葵水都没来,这样辣手摧花真的好吗?
闲来无事,听红苕那丫头瞎侃。男人某方面憋得久了,总会出现问题的。这些问题通常都包括食不言,寝不语,格外焦躁,做起事来犹犹豫豫。
见穆静晗没有听懂,红苕拿着棍子在地上画了个圆,形象的打比方说,比方说动物到了春天来某方面就会很兴奋,为了促使后代的繁衍,它们会做出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穆静晗恍然大悟,红苕见解独到,让她受益匪浅。
现在南宫旭尧的症状不就符合焦躁,兴奋这两点么?难不成他是真的想对自己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
南宫旭尧敲了敲她胡思乱想的脑瓜子,无奈道:“在想什么呢,早点睡觉。”
说着,瞄了她脖子下头依旧平坦的地方两眼,慢吞吞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