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白雪纷飞,隆冬腊月好久没有看过宋唐下一场鹅毛大雪。宫煜浩不由自主的摘下身上的披风,就要带到她身上。穆静晗往后一躲,低头道:“王爷,我已为人妇,就该守妇道。承蒙王爷不弃,救夫君与水火,我感激不已。打扰王爷也有数日,家中光景尚牵挂,民妇斗胆问一句,王爷您什么时候放民妇回去?”
回去,果然她是想回去的。三日不长不短,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看她入睡时候恬静的睡颜,到白雪纷飞的天,握住她的手跟她下一盘棋……时日无多,却让他分外怀念,想要拥有这段安静的美好。可是临了,她还是说出了口,她想要回去。
答应,还是不答应?他是王爷,他能强行将她留在身边,把她当笼中鸟一样囚禁在王府的大院里,让这一株牡丹只为自己盛开。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宫煜浩良久不语,久到窗外传来的呼呼风声未觉,久到看到她若雨蝶般纤细的睫毛掠过一个弧度,他摇了摇头道:“事情未查清楚前,姑娘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敢问王爷是什么事情?”王府后院传的事情穆静晗不是不知,若她在继续带下去,怕是要惹得一些人心里不畅快了。名义上宫煜浩也算是她的表姐夫,她可不想跟自己的表姐共侍一夫。
穆静晗明知故问,让宫煜浩心底格外焦躁。总不能说是府中闹贼的事情吧,这几****派人暗中窥探穆静晗跟修云的行踪,前者是事不关己,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一点人质的觉悟都没有。后者,躺在床上昏迷了有三天,有什么好看的?
后院匆匆走来一人,解决了宫煜浩的难言之隐。莫汉踏雪而来,步伐匆匆,见到宫煜浩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不舒了口气道:“王爷,奴才有要事禀报。”
宫煜浩松了口气,道:“有什么事情去书房说。”
于是乎,穆静晗再一次被晾在了景兰苑。出不去,进不来,这日子过的好生没趣。
圣火令究竟藏在哪里?原本是他在明,她在暗,现在是她在他的地盘上,别说是找东西了,就是连出个院子都要得到手令,变相的软禁在了景兰苑。
好在锦衣玉食样样不缺,这可比她在穆府后院过的大小姐日子舒服多了,也没有那个眼瞎的再来问难她,想想除了不能出院子其他都好。
再过了五日,在穆静晗呆的都快发霉的时候,景兰苑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后院的女主人终于肯赏脸来跟她一叙了。
林妙人起初并不把白蕊放在眼里,在她看来一个有夫之妇对她构不成威胁,若有那个时间倒不如放些心思在王爷身上来的稳妥些。她刚进府的时候,宫煜浩匆匆跟她拜堂,连洞房都没有如愿便上了战场。新婚夜,她独守空闺,龙凤双烛然了一夜,她一夜未眠。
他说过,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能给她的是王妃的荣耀,至于其他的他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