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儿插不了手。所以想来跟福叔好好学学,福叔您不会介意的吧?”
这穆府看上去风光,妻妾和睦,姐妹情深,可事实什么情况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福叔。福叔二十岁的时候便帮着穆礼唐打理内外院,穆礼唐是个读书的,对为商之道漠不关心。要不是福叔帮忙,恐怕穆府现在还是跟寒城一样一贫如洗,靠着穆静晗的娘留下的嫁妆勉强度日。
福叔打理了穆府约有十年光景,十年来从原来的食不果腹到后来的风光无限。穆府有现在的荣光,除了穆礼唐步步高升,屡受皇上的器重,还有很大一块就是靠的福叔在背后使劲,推了穆礼唐一把。
秦氏在打理内院的时候喜欢放眼线,却不知道内院里头她所做的事情都被福叔事无巨细统统禀报给了穆礼唐。穆礼唐不喜秦氏骄矜性子,相比较杏姨娘柔顺,体贴入微的性子更受宠。
杏姨娘在怀孕到顺利生下小少爷,内务方面都是由福叔经手的。避过了秦氏等人的小手段,虽然让杏姨娘顺利产子,可后宅的明争暗斗也让杏姨娘元气大伤,相信不过两年就会缠绵病榻,成为一个娇滴滴的病美人。
穆礼唐有三女一子,要说福叔看得惯也就只剩下了这位大小姐。对于外头的流言蜚语,他是不信的。所以在考虑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福叔答应了穆静晗的请求。
此时,落雁居内。
秦氏惬意的躺在软塌上,假寐。屋子内烟雾袅袅,暖气炉子使得室内暖烘烘的。
不多时听得珠帘清脆的响声,尔后是细细碎碎的声音。“夫人可曾起了?”
说话的是云嬷嬷,秦氏陪嫁嬷嬷。芩云摇了摇头,道:“夫人还没醒,不知嬷嬷有什么事情想要告知夫人?”
云嬷嬷使了个眼色,芩云便让丫鬟们全部退下。云嬷嬷环顾四周,松了口气,轻声道:“还不是二小姐跟大小姐的事情。”
芩云这两日右眼皮跳得厉害,她听的云嬷嬷提起大小姐跟二小姐的事情,心里头多了分警惕。“二小姐跟大小姐怎么了?”
“说起来,二小姐回来的时候可是好大的排场。估摸着后院那位心思不纯,还想着借机复宠。于是我多留个心眼,让春儿帮我留意了杏花楼的一举一动。春儿说,二小姐好像是钟意了一个男子。后院那位不同意,跟二小姐吵了一顿。二小姐怒及便迁怒了婉玉,婉玉现在还在耳房养伤,估摸着一个冬日伤口都没办法愈合了。”
什么,竟然这么严重?芩云瞪大眼睛,对云嬷嬷说的话不敢苟同。她道:“那这件事跟大小姐有关系吗?香熙苑我们也好久没有派下人去打扫了,不知道大小姐回来会不会大发雷霆,将府内懒惰的下人收拾一顿?”
云嬷嬷摇了摇头,道:“这才是我觉得纳闷的地方,大小姐倒像是个没事人一般,手底下的丫鬟也就红苕性子火爆了些,看不惯厨娘的举动给了她一顿好打。那个香叶倒是老实稳重的,规规矩矩拿了食盒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