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风小浪,在穆府看惯了夫人家宅争斗的她觉得女人一生气起来,绝对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考虑了在场还有一个男人,她说起话来也没有干脆直接。“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长的搁在人群中就像个路人。可是姐姐说这话就不妥当了,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嫌弃的,你的脸,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口才?姐姐也回去对着镜子看看,看看镜子中的你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南宫旭尧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唇角溢出了一丝浅笑。在他看来,小野猫与侍女的斗嘴比台下的拍卖会有趣多了。
穆静晗那个小贱人竟然拿话刺她!姚娜的肝火更旺了,她瞪了穆静晗一眼道:“说吧,你陪他一晚多少钱?”
陪他一晚?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她看来,自己是出来卖的?穆静晗低头看了下自己弱小的身板,身子抖了两抖,笑道:“姐姐这话我就不懂了,姐姐经常做这事情,对这里头的内幕很了解?”
姚娜撇嘴,适才从穆静晗跟着南宫旭尧进门的时候,她只当穆静晗是个小跟班,可听到她与南宫旭尧的谈话间去,轻而易举的定下两杯雪顶含翠,而坐在上首的南宫旭尧竟然任由其“为所欲为”之时,她的身份就不是小跟班了!
是妹妹?可这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还有谁会给妹妹穿一身薄的跟纸片似得百花裙在大雪天乱跑的?
如果不是妹妹,就是南宫旭尧带出来的妾!可这又不像,一般达官贵人家的妾长得都是花容月貌,比主母还要好看。要不然当初婉丽也不会被燕城外的张富商看重,纳了她做十七房小妾了。
穆静晗一无身段,貌若无盐,看那年纪也就是个孩子,大户人家给公子塞的通房年龄也在十五岁,她一个豆芽一样的小姑娘是怎么会入了南宫旭尧的额眼的?难道是大人他有恋童癖?
一想到南宫旭尧喜欢这么小的孩子,姚娜头摇晃的厉害。这怎么可能,这么小怎么下的去手啊!唯一的解释就是穆静晗主动贴上南宫旭尧的,用了眸中龌龊下三滥的手段将大金主骗的团团转,然后连哄带骗将人拐到拍卖行来的。一定是这样的!
穆静晗要是知道姚娜心里这么编排自己,不多说,拉着她的头发,连拖带拽扯到南宫旭尧的面前,指着他,道:“你自己问他,他怎么看上我的?绝对是他眼睛有问题,跟我绝对没有关系。”
姚娜劝道:“妹妹,你还年轻,等你及笄过后才会发现这个世界有多么精彩。有那么多棵树等着你,千万别在一时想不开吊死在一棵树上啊!”拜托,你千万要瞎了眼,别继续纠缠着大金主不放啊!
穆静晗一头雾水,吊死在许多树上不是话本子上专门指的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女人的么,正常女人不是都希望着从一而终,认准了一棵树就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挂在上面的么!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这么的不符合常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