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个包裹,脚还没有踏进院子,便被肖潇拦住了。“穆小姐还是请回吧,主子不在里头。”
穆静晗道:“那他去了哪里?”
肖潇道:“穆小姐不要难为属下,属下不清楚主子去了哪里。”
穆静晗冷笑。“笑话,你作为他的贴身暗卫竟然还不清楚他在哪里?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日雪月当空,你跟着另外一个暗卫在门外嘀嘀咕咕说我坏话的事情。”
肖潇很尴尬,其实那天他跟卢韧那个大老粗不是故意的,他们只是顾及着主子的安危,怕主子在血月之日抱走才特意守在门外的。主子一个知道他跟卢韧念叨什么也就算了,偏偏穆小姐也知道这事。原来他跟卢韧都是傻子,凭白被主子跟穆小姐给当猴子耍了。
“穆小姐,不是属下不想告诉你,实在是这件事太过复杂。主子一早就交代了属下不要说出去,否则就”
原先她离肖潇三步远,肖潇挡了穆静晗的路,不放她进去,穆静晗不退反进,手勾上了他的肩膀。“否则怎样?”
肖潇退后一步,低头,行了一礼,道:“还请穆小姐自重。”
穆静晗笑了笑,轻声道:“其实你告不告诉我你主子的行踪都无所谓,他迟早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肖潇,你看这是什么?”
她的右手中取出一个药瓶,弯下腰,在他眼前晃了晃。“血月当空,寒气最盛。想必你家主子这么多年来颇受寒毒的烦恼吧!”
她竟然知道主子患的是寒毒!这么多年除了福全跟他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他跟福全自幼跟在主子身边,七岁那年主子因为救他而被追上来的黑衣人扔入了黑峪山冰窟,在冰窟中受了两年非人的折磨,寒毒侵入心肺已无药可救。
要不是意志坚韧,加上这么多年的相知相守,怕也没有主子的今日。可是他跟福全知道,每年在雪月临空的时候,主子都会受到寒毒的侵蚀,生不如死。
卢韧只当是主子走火入魔,却不知道他每年都要为此忍受多大的苦痛。
肖潇目光暗淡,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他,主子也不会被黑衣人追杀,以至于落到如今的境界。
这些年,为了治愈寒毒,他用尽各种办法,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穆静晗就凭着手中的一个玉瓶就可以救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穆小姐还是回去吧,主子不会见你的。”
“你不信我?”
肖潇道:“穆小姐觉得你说的话有什么值得属下相信的?寒毒要是这么好治,属下也不会为此奔波这么多年还依旧一无所获了。穆小姐的话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属下有不对之处自会向主子禀报,穆小姐与主子非亲非故还是不要拖累主子的好!”
他竟然说她拖累南宫旭尧?穆静晗又好气又好笑,当初也不直到是谁拖累谁,她拼死拼活讨来的寒毒药方竟然连南宫旭尧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拒之门外,南宫旭尧的暗卫真是好大威风,说不见就不见,一点情面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