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学生的？”
“学生？”常年冰冻着的脸上有了一丝松动，僵硬的脸缓缓转过来，唇动了两下，道：“你不是。”
见穆静晗还是躺在地上，他又接了一句。“我从没有收过这么差的学生。”
“是吗？”穆静晗擦拭了唇角的血此时不过凌晨，她单薄的衣裳在风中飞扬，衣袂飘飘，却显得狼狈。右拳紧紧握着，长长的指尖卡入指缝中，任由鲜血滴落，一滴滴砸在石板上。
闻此宁列摆头，遗憾的望着她，就像是望着一卑微的奴隶。突然迈出一步，抿唇道：“滚。”
宁列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穆静晗平视他，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怒气，没有轻蔑，就是那么平淡的目光却像是看着死人般，平静的可怕。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足以让穆静晗相信这是一个强敌。
对于强敌，穆静晗秉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态度对待他。
对于强敌，只有一个字战。不过战之前，她倒是想看看宁列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强。
她突然仰头大笑，右脚朝前迈了一步，平静的望着他。“宁列，你不配做我的导师。”
如穆静晗所料的那样，宁列并没有动怒，僵硬的脸依旧紧绷绷的没有任何表情，非但如此就是眼眸都没了表情，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木头。
木头，对就是木头，或者说现在的他就是个人偶。空洞洞的眼眶中除了穆静晗的倒影外，就剩下了身后惨白的粉刷墙。
“不好玩。”穆静晗抱怨了句，滴了血的右手在宁列的眼前晃了晃，面色凝重道：“宁列，我是谁？”
“你是穆静晗。”
“对了。”她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流血的手指顺着肩膀慢慢划上去，捏了他下颚一把。“刚才，看清楚了我的动作吗？”
宁列：“你刚才右手慢慢握紧，指甲掐入掌心。嘴唇微动，轻声喊宁列，宁列。”
“你很聪明。不过聪明的一般没有好下场！”穆静晗拍了拍他的头，宁列现在很听话，就跟她平日里控制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她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严肃道：“宁列，听令。”
宁列恭敬跪下，勾拳道：“宁列听令。”
“我以主人的名义问你，告诉我星辰紫焰在哪？”
宁列僵硬的表情有了变动，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常。“在一个人身上。”
“谁？”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火修者更是数不胜数。有几个身怀异火也不奇怪。
宁列依旧维持行礼的姿势，恭恭敬敬的跪着。常年积劳成疾，导致他的嘴唇缺水，声音也因经常大吼大叫，而变得嘶哑。“学院里来的大人物。”
大人物？莫非就是令香叶跟红烧不知所踪的人物？穆静晗摇摇头，集中精神，吩咐道：“宁列，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校园外头的事情也是你设计的吗？”
宁列点点头，机械般答道：“是我设计的。我不想你入武术分院，南宫小姐说过，事成之后他会给我相应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