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冷着脸,道:“希望你不是妄言,如果治不了就别说大话!”
“你……”一句话气的穆静晗要死,当下从流火戒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人参来,抬起下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南宫旭尧眉头一蹙,“人参?”
不识货的家伙,她真想一口水喷死他。“你再猜……”
“丹参?”
穆静晗:“……”
南宫旭尧道:“难道是紫叶人参?可形状又不像,皇宫中的药材库里的人参也没有这么小一个的!”
大爷的,果然喝酒误事!原本以为南宫旭尧锦衣玉食惯了,这等东西自然是识货的!现在看来简直是对牛弹琴,穆静晗已无力吐槽。转而,她妥协了。“这是血婴人参。”
南宫旭尧诧异的看着她手掌中托着的人参,纹路清晰,植株仅巴掌大小,可无论是叶子还是根茎,都是淡淡的血色。凑近了看,连里头都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血,诡异的很。“你从哪里得到它的?”
“说来话长,反正我的流火戒中也只剩下了这一株人参,再无其他。从丹书上来讲,血饮人参可治寒毒。你可愿一试?”
“真的能治好?”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她,而是这株血婴人参太过神秘,乃是江湖中乃至天下疯抢的至宝。多数人寻它一生都不可能找到,就是出身于皇室的他也侥幸看过两株,都被用作救治疑难杂症去了,那时年幼也没有将其挂在心上。如今穆静晗贸然拿出此物,实在是难以置信。
“血婴人参,除了可治百病外,寒毒也是可以用它驱除的。”
蚀骨的冷意将她包裹,她将血婴人参收入流火戒,低垂眉眼,坐在一角,沉思。
她手中捏着的巴掌大的人参,是江湖人疯抢,战败国进献的最佳贡品之一。历朝历代,上贡的血婴人参都被用作培养下一代继承人最好的药物。
上一世,南宫旭尧攻破宋唐城门,打算将皇室屠杀干净的时候,穆静晗作为宫煜诚的爱人,不忍心皇室被赶尽杀绝。遂偷了安国府库房内的血婴人参交给了宫煜诚。
因为血婴人参,宋唐作为战败国并没有被新皇刻意为难,除了将惠帝的几个重要子嗣杀了后,南宫旭睿听从众大臣的意见将默默无闻的宫煜诚扶上了皇位。自此以后,宋唐也就成了云海的附属国。宫煜诚作为一个被架空的傀儡皇帝并没有想着复仇,而是向云海俯首成臣,每年除了必要的香车美人外,银两也是按时供应。
穆静晗苦心孤诣,傻傻的将偷来的血婴人参交到了宫煜诚手里,让他成为了战败后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登上帝位的皇子。登上帝位后的他就像是一匹喂熟了的狼,非但没有知恩图报,反而是将安国府所有知情者屠杀个干净,用一个大不敬的罪名便将安国府抄家灭族。
多年盘踞下的大树遭到了最恨的报复,穆静晗作为间接性害死安国府的人,即便身败名裂,惨死在万兽台,也对不起因为自己无辜惨死的母族。哪怕下了地狱,也无颜面对父老亲族。一是因为她太过相信宫煜诚,几乎将自己拥有的全部给了他。